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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的小狗,就是这院子里最不入流却最搞笑的“活宝”,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愣头青。它长得并不体面,一身毛平时像刚被狼叼来一样乱蓬蓬的,只有耳朵尖上两颗黑乎乎的小珠子,像是刚出炉的迷你黑糖小汤圆,让人看一眼就想摸摸。它走起路来摇摇摆摆,左扭扭右扭扭,根本不像我脑子里那个啥“优雅绅士”或“大狗狗”的设定,简直是个行走的“旱鸭子”。 它最喜爱做的事就是对着空气发呆,要么躲在门槛后面,只留出一道缝,仿佛里面藏着啥惊天秘密。记得有个周末,阳光特别好,我出门遛弯,手里攥着半块刚买的烤饼,心里琢磨着得给它点吃的。到了小区门口,它居然不咬我的饼,也不拱我的裤腿,直接趴在了远处的凉亭底下。我有点懵,心想是不是它饿了,还是嗅到了啥。结局它突然“啊呜”一口把我手里的饼吞了。饼渣掉了一地,它舔得干干净利落净,连苍蝇都没放过。那一刻我惊呆了,心想这狗脑子是不是被外星人占了,如何还没人教它规矩? 我家狗也不是那种成精的,它也没读过啥“人类语言学校”的教程,但它绝对是个“实干家”。我家这货,对东西有它的一套算法。
那会儿它总对着满屋子的玩具人参王象、史前巨兽模型,愣是吃得七七八八。我有一次精心挑选了一个造型超级逼确实黄皮狗,放在它就寝的窝里。结局不到十分钟,模型身上的毛发就被它舔得油光发亮,连上面的标签都舔没了。它不是馋嘴,那是它的嗅觉和味觉在“工作”了。它把狗粮当铲子,把骨头当磨刀石,啥都能啃,连我昨天刚扔在墙角的旧遥控车,它也能翻来覆去啃上半天。连我都认定它有点“公益精神”,毕竟再好的东西,它总想让你尝尝它的嘴皮角。 说到它如何管这种“乱吃”的毛病,它就靠一种怪的“版本迭代”思路。它根本不在乎东西是否归于它,也不在乎那东西会不会“毁损”,只在乎那个东西是不是“好吃”。
不管是扔在我脚边的碎玻璃,还是我桌子底下压着的大蟑螂,它都视若无睹。直到上周,我为了省点电费,在阳台留了一盏小灯泡,把它当成“夜行灯塔”。它居然半夜爬起来,对着那点微光疯狂嗅闻。
第二天早上一看,灯泡里的金属丝全被它啃断了,灯管也瘪了。它不认定这是破坏,只认定那是“新玩具”要么“零食储备”,绝对不在意材质,只在意口感。
这种“绝不翻旧账”的逻辑,比大量大人的自尊心强多了。 它也是个探险家。
那会儿我家狗胆子小,出门总得有人牵着狗绳。目前它成了“探险家”,压根不牵绳。我就看到它趴在墙上,隔着玻璃往外看。门开了又关,窗户开了又关,它在里面乐得直哼哼,嘴里还叼着外面的花香。有一次我认定它忒吵了,把它抱了起来,它居然也不躲,就连对我伸出的爪子都毫不抗拒。
那一刻我后背一凉,差点当作它想晚上从墙上爬出来。结局一松手,它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乱窜,最终把毛球甩在我脚边,吓得我差点跳起来。它不懂啥叫“保险距离”,它只懂“重力的方向”,往上走,往下走,都是它的地盘。 有个哥们儿问我说:“你家狗如何如此没礼貌,像个原始人,连大便都放客厅。”我指着它说:“你瞧它那一身毛,那是大自然的馈赠,不是垃圾。”哥们儿笑了,认定我有点“环保”。
实际上我家狗根本不在乎“礼貌”这个词,它只知道如何把东西弄干净利落,如何把味道藏好。它会把刚吃过的骨头埋进土里,把吃剩的饭粒撒到墙角,第二天早上再被发现时,那才是确实“原形毕露”。
这种“事后诸葛亮”,大约就是它看待世界的态度吧。 自然,我家狗也不是没见识。就在前年,我买了一款“智能喂食器”,想要它自动给饭。结局那机器启动后,它先是用舌头把饭粒都舔光了,然后再用爪子把整个盒子都啃烂,最终把里面的零件全体拆下来当玩具玩。它不在乎功能,只在乎“我究竟吃到了啥”。
有时候我会想,它是不是把“智能”二字理解成了“能让我吃到我喜爱的东西”?哪怕那个东西最终变成了塑料泡沫,它也会认定“真香”。 如今,我家这“乱入流”的家伙,成了我院子里的“生态平衡核心”。它把家里搞得像战场,把鞋子弄得像流浪狗窝,把地板弄得像地毯。
有人劝它:“你要乖一点,像个真正的宠物。”我反驳道:“哪有啥真正的宠物?它就是个没开窍的吃货,正出于它没开窍,才显得可爱。” 它就那样趴在那里,尾巴摇得像个风扇,眼神空洞却充满戏谑。它不懂啥叫“主人”,只认定“我说了算”。它不懂啥叫“尊重”,只认定“我喂你吃”就是最高级的礼仪。它不懂啥叫“文明”,只知道把世界啃得干干净利落净,再把自己吃得干干净利落净,圆个整个的“食肉动物”梦。 看着它,我反而没那么来气了。它是个粗糙、野性、充满"0"和"1"逻辑难题的存有。它没有受过多少教育,故此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;它不懂“高尚”这个词,故此能为了两粒饭粒翻山越岭。
或许,这就是生命最原始的样子吧,充满浪费、充满破坏,却充满一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纯粹。它不是完美的狗,但在我眼里,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,却又最无条件的“懂我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