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师的《班主任工作漫谈》像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,喝下去不冲喉,但总认定浑身透亮。
那会儿总认定自己是那个滴水不漏的保险柜,一有风吹草动就慌,生怕学生出点意外,结局往往是自己成了那个被钉在墙上的钉头。
后来读罢这本书,才明白真正的老师不是把自己钉死在教案的框里,而是学会把自己靠边站,把舞台留给学生。 那会儿管学生,总想着“严”字当头。生怕他晚归,生怕他迟交作业,生怕他犯个迷糊。便天天盯着,开会指责,家长群发警告信,恨不得把学生看穿每一根毛孔。等到自己累得半死,学生还在那儿转悠,课表改得连片都不留,最终发现,自己吓跑了三分之一的孩子,剩下的也都心不在焉。
后来读魏老师的书,才发现“严”不是绳索,而是垫脚石。真正的管理,是让学生认定“跟着你变好”,而不是“跟着你待着”。 记得有一次,班里有个叫小杰的孩子,上课走神,讲话插嘴,作业干脆不写。
那时候我正在气头上,想着直接日决一顿,结局在他心里埋下了个疙瘩:老师就是嫌我笨,嫌我烦。到了后来,我试着蹲下来,没讲话,只是静静陪着他,直到他讲到“我昨晚梦见自己是个小老师”,我笑了:“那你告诉他,他做得好啦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,班级管理不是靠吼叫,而是靠共鸣。 魏老师讲过“后进生转化法”,我认定特别有意思。他不像我们那样急着改他们的试卷,而是陪他们一起数数。
比如有个学生算错了一道数学题,我问他如何算出来的,他把思路说出来,我帮他补上漏掉的一步,接着问:“要是这道题明天出个变式,你能行吗?”就这样,把一个怕出错的孩子,一步步训练成了“错题王”。
你看,这种游戏化的互动,不是好办的“辅导”,而是一种共同探索的快乐。 还有那个著名的“卫生委员”故事,魏老师从一堆“最懒”的学生里,挑出了三个愿意管人的。
起初是三个,后来是三个班,最终整个学校都有个“哪位偷懒哪位下岗”的规矩。
这不是靠制度逼着,而是靠了他们在班级里的“影响力”。他们不靠嗓门大,而是靠行动力。
你看,一个班,三个卫生委员,一天能擦掉多少地?这背后需求的不是行政命令,而是真舍得为他们牺牲自己的便利,这就是威信。 关于“沟通”,魏老师给了我一个震撼的概念:学生不是一个个孤岛,他们是一个整体。
只要其中一个人启动变得活跃,整个班级的风气都会跟着转。
那会儿我认定沟通是“你问我答”,目前我懂的是“情绪共振”。当孩子情绪低落时,我不急着讲道理,先抱抱他,拍拍他的背,告诉他:“老师知道你最近挺悲伤,想个办法把情绪排解出来。”这时候,道理是少说,行动是多说。 我也曾试图用数据讲话,问学生:你最喜爱哪种作业?你愿意花多少工夫?结局被学生笑成了“数学老师”。
后来我试着量化他的进步:他每天帮老师整理错题,从最初的 5 个,到后来的 20 个,再到目前的 50 个。
看着这数字在手上翻转,我突然明白,数据背后是孩子的花,是教师的放手。
这种“无声的较量”,比任何成绩单都更有说服力。 魏老师的书里,还讲了大量关于“信任”的故事。他说,信任像空气,吹得响是空气,吹不动是空气;吹得响是空气,吹不动是资源。我们常问学生:“你为啥这样?”实际上大量时候,学生心里早就有数了,只是不敢说。我们的任务,就是把心里的话,变成嘴里的话,再把嘴里的话,变成行动。 最终想起书中那句:“班主任没有特殊使命,只有特殊职业。”这句话听着平淡,却又重如泰山。我们拼命想把自己变成超人,结局却把自己累成了一般/平平人。
实际上,一个会让学生主动找老师、会主动帮老师记笔记、会主动把黑板擦干净利落的老师,才是最好的老师。 读罢此书,我最大的感触是:“慢”是教育的智慧。我们忒急了,恨不得用三天就改出一个学生,恨不得用一年就把一个班级搞成希望之星。魏老师告诉我们,真正的教育是一场马拉松。在这个马拉松里,观众能够跑得飞快,风能够呼啸而过,但选手不能停,不能跑忒快,出于终点线前,他们更需求的是彼此的陪伴,而不是你的催命符。 或许,我不一定能成为魏书生那样完美的教育家,但我能够用这本书的养分,在平凡的岗位上,尝试着做一个“慢”一点、温一点、更懂学生的人。
毕竟,教育的终极目标,不是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完美的机器,而是让他们在粗糙的、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依然能感受到被爱,依然有奔头的可能。
读魏书生班主任工作漫谈有感-读魏书生书籍有感
魏老师的《班主任工作漫谈》像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,喝下去不冲喉,但总认定浑身透亮。那会儿总认定自己是那个滴水不漏的保险柜,一有风吹草动就慌,生怕学生出点意外,结局往往是自己成了那个被钉在墙上的钉头。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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