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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总爱“诈尸”的小矮子 在我家那条爬满爬山虎的走廊尽头,住着一个名叫赵小波的小男孩。小时候的他,身高不过一米四五,像个被故意藏起来的玩具,一直躲在高高的书柜后面,要么躲在墙角,仿佛天生就认定自己长得有点“违和”。大家都叫他“小矮子”,可他在我的字典里,非但不是啥矮个子,反而是一个活脱脱的“人形难题”制造机。 记得小学二年级那会儿,有一次数学测验,全班都在刷题,大家都在聊聊一道题的后半段,而赵小波正躲在沙发底下。直到最终一人写完,才听到他“噗”的一声轻响——那是他从沙发底下钻出来的动静。他站在课桌上,红着脸,结结巴巴地说:“老师,这道题……那个,我认定……我认定我仿佛选错了。”当时全班人都笑了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不是出于选错,是出于他在心里偷偷算了一百遍了,想把自己算成“半个苹果”,结局把“三”看成了“十”。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,是他在写作业时的“专注度”。他的桌子里一辈子堆着没写完的纸条,有解不开的数学题,也有写了一半的日记。有一次,他为了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,竟然把整间屋子都弄乱了。妈妈气得要骂他“破坏公物”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一边嘲笑妈妈“凶”,一边持续在那儿折腾。有一次,我把他的作业本撕坏了,他居然说:“你撕坏了我的‘秘密基地’,我还能再拼回来,别如此不懂事嘛。” 他的生活仿佛是个庞大的迷宫,充满各种“陷阱”。有一次在下楼梯,他调皮地左右脚与此同时迈开,结局直接“诈尸”了一下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挂在空中,吓得我都要尖叫起来。他赶紧扑上来,一边扶着一边哭丧着脸:“哎呀,吓死宝宝了,下次小心点,下次再让我掉下去,你就得给我买个新水杯了。”我只得赔笑,心里却挺佩服他的生存智慧——毕竟,没摔过跟头的人,如何知道摔下去有多疼? 在学校,他是个典型的“边缘人”。上体育课,别人在奔跑,他却慢吞吞地坐在操场边,嘴里念念有词:“今天风好大,风把树叶吹得跟快乐一样。”老师日决他不爱运动,他反而挺中意,认定老师不够“接地气”。
有人问:“为啥大家都喜爱运动,你却只喜爱发呆?”他咧嘴一笑:“出于运动忒累了,发呆就像在就寝,睡的香着呢。” 为了照顾他的小心思,我后来给他起了一个外号——“诈尸王”。
每次他动静那么大,我就假装没看到,实际上是在给他喊“加油”要么“别闹”。他说:“我这是‘艺术’,是魔术。”我笑得前仰后合,他却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要引你入坑,等你进去了,你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 实际上,小波并不笨,他只是忒爱思索,忒爱琢磨人生了。他总能从别人看不见的角度,发现大量有趣的事件。
比方说,他总能从一朵花的凋谢里,看出春天的影子;能从一只蚂蚁搬家,看出夏天的预告;能从一次黄了的考试,读出对完美的渴望。他的世界里,没有“黄了”,只有“未解之谜”和“惊喜”。 我也慢慢明白,所谓的“矮”,或许不是身体的缘由,而是心境的“小”。
只要内心充足丰富,哪怕一点“小插曲”,也能过得精彩无比。赵小波,这位一辈子“活蹦乱跳”的小矮子,用他那些歪歪扭扭却充满童确实文字,教会了我:生活不需求一直昂首挺胸,间或“诈尸”一下,反而更有意思。
只要心里住着一个好奇的孩子,哪儿都是战场,哪儿都是宝藏。 故此,下次当你看到别人缩着脖子不敢讲话时,不妨也来一次“诈尸”,问问他:“嘿,你在想啥呢?”或许,你也会发现,原来我们都能活得如此“高大上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