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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,兄弟们,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。咱们今天聊聊《父爱如山》,实际上就是咱自家那碗没好好喝的热茶,平时看着干,实际上全是味儿。 小时候总认定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,是那种能挡雷、扛风、接雨的大山。可这山啊,实际上也没那么硬邦邦。我今年刚过完四十,回头再看,才发现那所谓的“如山”,更多时候是那种闷在心里、硬是撑着不给压力的硬壳。那会儿给家里倒水,总怕烫手,后来发现要是让爸爸喝完再喝,那才是真诈他,他总得憋半天才肯顺嘴。 我见过最真的一次“磕碜”事儿,就是在老屋最老的那张老木桌上。
那时候我还在埋头写作业,爸妈不在家,快中午了,碗底还沉着半锅油,吓得我赶紧起身把桌子掀了,结局手一抖,桌子下面的碗被碰翻了,那半锅油瞬间“咕嘟咕嘟”地冒出来,像个小火苗子似的往我裤脚上蹭。
那一刻空气都僵住了,空气里的油味儿把人都熏得发慌。我吓得腿都软了,赶紧把油瓶往旁边一扔,转头就看到爸爸正蹲在那儿,满脸通红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大毛巾,正像看啥稀罕玩意儿似的,一边擦手,一边没好气地骂我:“小兔崽子,你手如此抖,把油泼哪儿去了?非要让这油泡出来,让你爸妈受罪吗?”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。他没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条浸湿的大毛巾拿来,递到我手里。
那毛巾上的油渍惨白惨白的,摸起来像块糙石头。我接过毛巾,不想擦,可那油渍实在忒多,擦着擦着,那层硬壳就碎了一角。我硬着头皮启动擦,手指头一滑,那油渍顺着掌心往下流,滑到了裤腿上。
那一刻,我愣住了,看着爸爸蹲在那儿,手里那根已经发硬的毛巾,还有那并不好脸色,突然认定这大山,塌得比想象中还要快。
实际上吧,他就是怕咱受委屈,怕咱脸上有皮肉伤,可那份心疼,如何比得了呢? 后来长大了,自己也成了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有时候认定山忒高了,腿都迈不过来,总想找个略微矮点儿、软点儿的地方歇歇脚。可一回头,发现家里的人都老了,步行都慢,讲话都慢,连那该死的“父爱如山”,也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负担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记得去年冬天,我家那小孙子在院子里疯玩,脑子里全是花,跑得比哪位都快,冲我大喊大叫:“爸爸!爸爸别走,爸爸陪我玩!”我二话不说,就扛起了那个一直鼓囊囊的行李箱。箱子挺沉,像铁疙瘩一样,我一步一步挪出门,回头看他那一脸期待,心里那股劲儿啊,跟那没擦干净利落的油渍似的,硬是硬着硬着就没了。 到了楼下,他呼呼大睡,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,那是他写给我的信,说是等我回来。我接过信,手指头头都被捏出了泡,那信纸薄薄的,内容却是沉甸甸的。我突然明白,那会儿我认定爸爸如山,是出于他力气大;目前才发现,山之故此能顶住风雨,是出于它扎根深了,是出于它心软了。它不硬,是出于它知道哪位才是它心里最软乎的那块骨头。 有人总说,父爱如山,说得重,怕让人听出软弱。
实际上不然。山是稳的,但山里的土是软的。父爱也是这样,能把你托在肩上,让你走得稳稳当当;可当你累了,它愿意为你卸下一半的担子,让你也能省事一点。可难题是,有时候这卸下的担子忒重了,忒重了,就像那半锅泼出来的油,泼在心上,泼在肚里,泼在梦里,都过不去。 读完这篇文章,我心里那块结巴的石头,终于没那么大石头了。我重新记得小时候那晚,爸爸把那半块烂木头塞给我,“吃一堑长一智”。
那一刻我才懂,父爱不是生来就有的,它是在一次次磕磕绊绊里,在一次次“泼油”后的沉默里,一点点攒出来的。它不像山那么高不可攀,它更像是一棵长在悬崖边的树,风吹雨打,它一直在那里,只是叶子枯了,树皮糙了,但根还在,深扎在土里,哪位拿它都拿不住,也没人敢轻易撼动。 赶明儿,咱们做人做事,也别总想着把那些大事扛在肩上。该哭的哭,该歇歇的歇歇。别总认定那山忒高了,怕自己上不去。
实际上吧,只要心里装着那根筷子,能传半米远,就算到了山那边,也能找到家。 父爱压根儿都是无言的。它不会像山一样用“高大”来证明自己,它只会用行动告诉你:甭管我多难,只要我还在,你就一辈子在,并且,一辈子是个最坚实的依靠。
这大约,就是那份最深沉、最让人又爱又恨的“如山”吧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