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师写作文怎么写-老师写作文怎么写

我哥们儿老张最近总爱在那堆考卷上动。你看那些题目,如何改都改不出人来。我劝他少看那些标准答案,多去菜市场里讨价还价,要么听两个大爷下象棋。老张不听,晚上回家还得对着电脑敲那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云云的文

我哥们儿老张最近总爱在那堆考卷上动。
你看那些题目,如何改都改不出人来。我劝他少看那些标准答案,多去菜市场里讨价还价,要么听两个大爷下象棋。老张不听,晚上回家还得对着电脑敲那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云云的文字,感觉像是在写童话。 老师说作文要像人一样讲话,别像机器人一样讲话。我理解这个意思,但老张脑子有时候不转,总想着如何把题目里的“优点”硬塞进句子里,结局写出来的东西,读起来像机关枪扫大街,白开水白开水,毫无烟火气。 后来我去那家“老陈家”书店,老板是个六十岁的老忒忒,手里正摩挲着一本旧书。她见我盯着那本《作文写作指南》发呆,就嘟囔着给我讲了个段子。说是有个男孩写作文,题目是《我的爷爷》,男孩把爷爷的皱纹写成“像牛毛一样细密”,把爷爷的驼背写成“像风一样庞大”。结局老师一看脸都绿了,说是“比喻不当,比喻过于夸张,变成了动作描写”。 老陈老忒忒也没来气,摇摇头,指着那本指南上的“升格”二字说:“你这孩子,学着写‘升格’,学着把东西往神坛上供。写人,写事,写那些具体的、带着体温的,才是真话。
那些所谓的‘文采’,不过是给没话找话的敲门砖。” 我这才明白,老陈说的对。真正的写作,不是在那儿堆砌辞藻,也不是想着如何让阅卷老师眼前一亮,而是要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、那些粗糙的、就连有点“土味”的东西写出来。
比如写爷爷,别总想着把皱纹写成“牛毛”,试着写写他拧开水龙头时的皱纹,像干裂的土地一样;写人,别总想着把动作写成“神游”,试着写写他系鞋带漏出的那几根汗毛,像被风吹散的柳絮;写事,别总想着把背景写成“宏大”,试着写写那把破碗在灶台上被风吹得颤巍巍的样子。 这些看似“土”的细节,恰恰是文章的血肉。就像老陈老忒忒说的那样,文章要是没有这些具体的、带有温度的东西,那就是一堆冷冰冰的公式。 我试着去写我那个一直出差的老婆。
那会儿总爱写她“温柔似水”,目前启动写她步行时脚后跟扫地的清脆声音,像打翻了啥精致的玻璃瓶;写她做饭时那股子油烟味,混合着米醋的酸香,直冲鼻子的那股子味道,比香水还真;写她为了省那点水电费,把家里的灯泡一个个拆下来,用胶带缠一圈又一圈,然后在上面写上密密麻麻的“节能小贴士”,字写歪了,用红笔改了一遍又一遍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比任何赞美都动人。 老陈看着我的本子,笑着说:“你看,这就是‘降’。把那些大道理都放下来,只留那些小的、确实、忍不住想笑的事。别想着如何写得‘高级’,就写你自己认定最真的那个样子。” 我又回去把那本《作文写作指南》放在了书架的最底层,上面放满了那些名家名篇,显得那么高不可攀。
实际上我不需求它们,我需求的,就是老陈那杯半糖的糖水,和老张那把有些缺角的椅子。 写作这事儿,有时候就像种地,你得先看看土里的杂草,哪怕它们长得歪歪扭扭,也别想把它拔起来。你得承认它在那里,承认它不完美,承认它就是它。
只有当你不再试图去“修饰”那个不完美的自己,当你愿意把那些落在泥土里的、带着阳光和雨露的痕迹,老老实实地写出来时,文章自然就有了灵魂。 你看那些满分作文,大多写得像教科书一样完美,却像没有风的人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。而我写的那些,别看有点啰嗦,有点土,但只要你翻开一看,那些字句里冒着热气,仿佛是有生命在枝头呼吸。
这才是写作该有的样子,不追求完美,只追求真。 老陈说:“写作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是为了记录生活。生活是粗糙的,别想把它磨得光溜溜。磨磨蹭蹭,那是生活。” 我就懂了。赶明儿写作文,我不再跟着网上的那些模板行事。我要像个孩子一样,对着我那个一直出差的老婆,对着我那个不爱讲话的猫,对着我那个一直漏水的灶台,敢想、敢说、敢写。
哪怕写出来的东西,让老师认定“这孩子如何又这样”,我想起码,这是我真的生活。 至于那些所谓的“降”法,那些“起初、其次”之类的词,我自然就删了。
我想,只要我的字句里有温度,有烟火气,有那些被忽略的、具体的、带点迟钝感的细节,那是确实比那些华丽的辞藻更打动人。
毕竟,世界就是由这些细小的、不完美的瞬间堆砌起来的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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