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作文提纲怎么写-提纲如母教怎么写

老妈,您那把磨得发亮的扫帚,是不是比我的钢笔还结实? 那会儿总认定妈是老式,目前才发现,她的身体比我还硬朗。上周体检,医生说岁月在她脸上刻了沟,但她说:“我这把老骨头,能扛住风,还能顶住你爸的烟头。”

老妈,您那把磨得发亮的扫帚,是不是比我的钢笔还结实? 那会儿总认定妈是老式,目前才发现,她的身体比我还硬朗。上周体检,医生说岁月在她脸上刻了沟,但她说:“我这把老骨头,能扛住风,还能顶住你爸的烟头。”这话听着糙,实际上挺暖。她退休前就是某建筑队的“老把式”,干了一辈子粗活,脸上贴着的那些胶布,早就是跟她的眼窝一样深,像不像? 记忆里的妈,一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大布衣。
那衣服穿到十五岁,是全家最体面;穿到二十五岁,就是全村最显眼的“活雷锋”。她没文化,但手艺绝了。村里哪位家盖瓦房,要么修屋顶,只要出个门,她摇着蒲扇就在那儿,一边比划一边说:“得先让瓦片把风挡住,再让地基把雨浇透。”我有时候跟老师问,人家连个现代摄像头都没装,那所谓的“监控”,不过是她嘴里念叨的“天眼”,要么是她手里攥着的鸡毛掸子。 记得那年夏天,家里停电,屋里黑得像墨汁。我喊妈来帮忙,她二话不说冲过来,用那根磨得锃亮的铁棍把灯泡敲下来。
那铁棍在我记忆里是冰冷的,但此刻它就烫手,烫得她手心冒汗。她一下一下敲,敲得屏幕都跟着震动,嘴里还嘟囔:“这玩意儿硬,硬得挺!”我心疼极了,顺手拍着她的肩膀说:“妈,您歇着吧,换我干这个。”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意没进眼,却像根针扎进了心里:“傻不傻?这灯一灭,咱家就没人看门,你就睡床上了。” 后来我倒是启动依赖这个“铁棍”。母亲说,她在院子里修那木质的凉棚,那棚子结实得像块石头。她从不看说明书,只看手感。有一次我想帮她修个杆子,她却指着一股劲,说:“这手艺,得顺着那股劲儿来。”我拗不过她,就在一旁跟着她摸,学着她那一顿一合的劲道,硬是把杆子顶上了。
那天忒阳正毒,汗水流进嘴里是咸的,可我却认定心里踏实。老师说这叫“手感”,我说叫“妈的手”。 后来我才明白,所谓的“老手艺”,实际上就是一种把日子过成诗的习惯。她没读过多少书,可心里装着的书,比哪位都多。她教过我做人,就像教她做饭一样,先放盐,再放醋。她总说:“做人要像这棵老槐树,根扎深了,风一吹,绿得晃眼。”我后来在工地干活,看到工地旁那棵老槐树,刚栽下不久,叶子绿得发亮。我吃了一口,突然就懂了。 目前回想起来,妈的身体别看不如从前,但精神头却比当年更足。她常说:“我走不动了,但我还能站会儿。”这话听着冷,实际上火。就像那把扫帚,扫了半辈子灰,目前成了她最锋利的工具。她那会儿扫落叶,是为了让路没堆;目前扫灰尘,是为了让家亮堂。 我有时候忍不住想,要是妈能活到八十岁,她大约还会在那棵槐树下,用那把扫帚,把自家的院子扫得像个新的一样。她告诉我,日子就像那扫帚,扫得越干净利落,心里的灰尘也就越少。她没跟我说过忒多大道理,可我知道,这就是她的语言。 后来我工作了,逢年过节她总变着法儿地给我送饭。她说:“饭管饱就行,别管那么多钱。”我每次都把那份话当真,却忘了她真正的意图。
实际上她送的不是饭,是牵挂;是怕我孤单,是怕我在外头受欺负。她早就把她的爱,变成了那把扫帚,变成了那盏灯,变成了那棵遮阴的树,变成了我手里的这份底气。 妈,您说得对,这身体虽老,但心是热的。
那根铁棍敲得响,是出于心里有根刺,不扎人,却扎得硬。您别怕,反正我也站得稳,站得直,站得住。
只要妈在,那棵老槐树就长,那把扫帚就不老,咱们家的日子,也能过得像那扫帚扫过的尘土一样,实实在在,干干净利落净。 妈,我懂了。您这老身板,比那扫帚还硬;您这老心肠,比那槐树还深。您这辈子没白活,没白站,没白淋过雨,没白晒过忒阳。您看这手里的凉棚,这脸上的皱纹,这都是您给咱家,给这村儿,给这天下,挣下的。 妈,您别老叹气,您瞧,这日子过得好着呢,好着呢!就像您那扫帚,扫了半辈子灰,目前扫得干净利落了,也亮了,也香了。咱们都懂,这香,就是咱手里的饭碗,这亮,就是咱心里的那盏灯。 妈,您放心,我这就去给您买新扫帚,给您买那辆新推车。您只管等着,等着看我如何把日子过得,跟您当年一模一样,又比当年更亮堂。您说对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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