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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曦老师的作文课,确实像是一场久违的雨后的漫步。刚启动的时候,我坐在教室里,脑海里还在想“如何把题目做对”、“阅卷老师到底看啥”。可总认定脑子转不动,如何敲代码都慢半拍,如何写东西都像是在翻地毯。直到那天老师带我们去看窗边那棵老槐树,才突然明白,写作不是堆砌辞藻,而是和这座城市如何呼吸、如何生长相关。 那会儿写散文,总爱想当年我小时候在巷子里捉迷藏的样子,写的是“快乐”;后来去城里上班,看着高楼大厦,又突然卡壳了,还是写啥“孤独”。我认定这就是文笔忒干,少了了啥。直到有一次老师让我们观察教室里的绿植。我们本来只想记录植物有没有开花,结局一个同学指着那盆绿萝说:“你看它的叶子如何每天差不多,但它的脉络却像老年的手,指缝里藏着大量故事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文字要是只描述现状,那就是流水账;要是能像老槐树的年轮一样,把工夫刻进去,把那些看不见的“过程”写出来,文字就有了骨头。 老师还说了句狠话:“别把作文当成卖惨的借口,也别把日记当成流水的账。”这让我有点后怕。那会儿写痛苦,总想着哇塞,多难啊,多泪啊,希望能博取同情。可结局呢,非得让人去同情,自己心里那点憋屈还没消化透,文章写出来就被审稿人直接判定“情感不真挚”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东西,往往不是眼泪,而是那种哪怕明天就要面对离别也不会慌的笃定。
这对我来说忒扎心了。 我最近在读《繁花》,里面那个阿宝,那种想融入却又格格不入的感觉,让我挺有共鸣。我认定曾老师说的“城市精神”仿佛就藏在这一段段回忆里。
那会儿我认定,城市就是车水马龙,是霓虹灯,是地铁。目前我认定,城市实际上是那些被忽略的角落:比如老图书馆里那堆还没被翻完的旧书,比如深夜自习室里灯灭得只剩下我们一个人的影子。 记得有一次作业,老师让我们写“我想要啥样的生活”。我当时想得忒满,列了一堆宏大的目标:发大财,当教授,去环游世界。老师看着我的本子,轻轻推了推眼镜,说:“生活不是终点,是沿途你种下的树啊。”我愣了,心想这话说得也没错啊,可还是认定不够具体。
后来我启动重新审视自己的书桌。
那会儿我认定书桌是个空架子,目前才发现,它是我每天面对现实的第一道关卡。
要是这关卡上长满了荆棘,那我如何面对别人?要是这关卡结了果,那我明天早上能睡个安稳觉吗?这些细碎的、不完美的小确幸,才是生活最真的纹理。 我也反思过,是不是我忒追求那种“完美作文”的假象了?那会儿总认定,只要格式对了,标点符了,字数够了,阅卷老师就得点头。可最近发现,那些写得好的学生,实际上往往最没“技巧”:他们可能会写错别字,可能会离题,可能会反复修改。但正是这些“不完美”,让文章有了温度。就像那棵老槐树,它的斑痕里记录的是风雨和岁月,而不是园丁刻意修剪过的痕迹。 还有一点,老师时常告诉我们:写作是自我对话的过程。别急着去迎合他人,别带着观众席去写。当你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恐惧、欲望和困惑,文字自然会流淌出来。
哪怕目前的字迹潦草,哪怕主题有些发散,只要你心里有个数,这就够了。 目前的我,写作文仿佛也没那么“死板”了。写一片叶子,能够写它绿到发黑、边缘有没有被风吹起;写一个人,能够写他为啥厌恶手机;写一件事,能够写那个瞬间突然就不再恐惧了。别看有时候还是会卡壳,但感觉没那么难受了。我启动信任,真正的好文章,不是背诵的,是长出来的。 曾曦老师的那句话,我一直记得:“别怕写错,人生就是一场不断的修正。”或许写作也是这样,你写得忒完美,就成了一种负担;你准自己写得烂一点,反而能写出活人。赶明儿遇到灵感枯竭的时候,我就试着关掉手机,去看看窗外有没有一只飞鸟掠过,要么听听楼底下有没有脚步声。
只要写出这三个字,我认定就对了。 这堂课之后,我再也不认定写东西是苦差生了。它不再是枯燥的劳动,而是一次次和世界的深入交谈。
哪怕只是写几句心里话,哪怕只是记录今天看到的三样东西,只要那是我真的感受,那就是好文章。 走出教室时,夕阳正好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挺长挺长,就像那棵老槐树一样,不管风雨多大,一直扎根在泥土里,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生长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