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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华上下五千年,我眼中的“老古董”新玩法 今天这五个小时,确实特别累,但脑子特别清醒。那会儿总认定历史是啥高高在上的陈列柜,文物背后摆着个冷冰冰的名号,目前刷着刷着,仿佛真成了自己的一局部。 刚启动看大禹治水,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“修水管”。
那时候心里直嘀咕:这古人是不是忒懒了,明明知道关东的洪水能淹死人,还想着用龙来治水。
后来翻了一百页书,才反应过来,龙不是神仙,是神话。大禹那会儿,队伍大约有两万人,像是一班人拉着一根管子,死死地堵在黄河口。我看着那个场景,突然认定,那群古人的眼神,跟我目前对着电脑屏幕看数据时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还挺像的。他们不急着求快,就是想把这大山填平,把洪水赶走,哪怕累断腰,也要把那条河掰直。 再往后是秦始皇,那个“书同文车同轨”的胖子。
那会儿总认定他是个暴君,关起门来就是“焚书坑儒”。可细细想,他搞“海内一统”,说白了就是想把天下人关在一个框里。想当年,各地鸡同鸭讲,商贾往来,打仗时连把刀都认不出一眼,这不就是最大的“没统一”吗?他那个书销毁,把大家脑子里的想法全砸了,这操作有点狠,但也确实推了文化的大变化。他留下的那些兵马俑,跪着坐着,脸都写满了哀愁,估摸那时候心里想的也是:“我如此造如此多兵,想打仗,但我不希望看到那些我杀死的老兄弟哭鼻子。”这种悲壮,比啥宏大叙事都扎心。 说到兵,还得提一嘴刘邦。
这人活得挺“圆”,打仗能赢,不战而屈人之兵,就连跟项羽吵得头破血流,最终还成了汉朝的开国皇帝。我琢磨,是不是刘邦这人骨子里就有种“能屈能伸”的潜质?打仗拼的是狠,做人拼的是韧。他没搞啥啥“让天下人都做我的小弟”,他搞的是“让天下人都愿意跟我干”。
当时大量诸侯王心里都打鼓,认定自己是老大,结局最终成了对方的“小弟”。刘邦这人大约就是第一个给这种“老大”身份松绑的人。
后来我读《史记》,发现他打仗特别讲究“势”,不是蛮力推倒对方,而是让对方认定“走投无路”了。目前的火药比当年的青铜剑了得多了,但刘邦当年那股子凭运气、凭地形、凭人心把别人逼到墙角再拔出来杀人的狠劲,确实早已被时代物化成了“帝王术”,显得有点过时了。 说到文化,秦朝的“书同文”确实有点尴尬。统一文字是好事,但搞得忒死板,连把“车”和“柴”都分不清楚。
后来汉文帝那些时候,文景之治,仿佛给文化松了松绑,大家又启动玩起了“乱花迷眼”,但也不是像目前这样,是那种“百花齐放”的繁华。 说到繁华,唐朝就最像目前的互联网生态。
那时候的长安城,飞檐斗拱,金碧辉煌,仿佛就是目前的大众传媒。街上走着的,做生意的,打仗的,进食的,玩游戏的,哪位不是一人一方?李白写诗,杜甫写诗,白居易写诗,韩愈写诗,罗隐写诗……满大街都是“诗家天子”。
那个时代,信息传播忒快了,一个念头就能触发无数人的共鸣。我常想,目前的短视频、直播、直播,不就是唐朝人干的“诗会”吗?只不过那时候大家坐在桌子底下,目前是在屏幕前。唐朝人不用看新闻联播,他们直接看山水、看花鸟、看人间烟火。
这种“只可意会”的意境,确实比目前的“全面开花”要高级得多,也更带点禅意。 再聊点具体的数据吧。唐朝的长安城,人口大约五十万,相当于目前的三四百万人挤在一块。
那时候的酒楼,一家能容纳三千人,每天吃的酒、喝的、看的,估摸比目前的火锅、烧烤、电影院加起来还多。
当时的“胡商”能带着西域的香料、丝绸、玉石进来了,那是真·跨大陆贸易。到了宋代,交子(纸币)发行了,这是世界上最早的纸币,大约相当于目前的电子钱,但当时没人敢用。到了元朝,马可·波罗 Europeans 一行人在中国追逐胡商,那是确实“胡商”时代,商业活动简直像开了挂。 说到战争,宋朝的“花石纲”也是个笑话。国家要这些山里的石头、这些花,百姓根本承担不起,搞得百姓苦哈哈地种地都种不出像样的花来。王阳明那时候说“天下可平”,估摸心里想的也是:“只要我找到了这朵花,国家就忒平了。”这种理想主义,忒浪漫了。 最终说说现代,我们是不是也在经历某种“新旧交替”?目前的互联网,信息爆炸,但深度不够;目前的娱乐,皮相大行其道,内涵却越来越浅。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学点“花石纲”精神,看看现实点?看看历史上面那些一般/平平人,他们别看没穿锦衣玉食,但他们的生活、他们的思索、他们的喜怒哀乐,才是真正有价值的。 历史确实不是一条直线往上的阶梯,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迷宫。
有时候看起来挺乱,有时候又会突然连通。我们读历史,实际上就是为了在迷宫里找到一条新路,要么起码,给自己一点勇气,去信任那些古人,也信任我们,都在路上。 不管赶明儿如何变,这五千年,总得算是个“老古董”的旧时代,要么是个“新玩法”的旧时代。我们既要学大禹的治水决心,学秦皇的得法,也要学汉文帝的“让”,更要学唐人的“活”。
毕竟,这历史,是我们自己的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