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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猫咪是家里那个最会“作妖”又最会“捧哏”的捣蛋鬼。它们不摆正八字,也不正襟危坐,天生就带着点还没长大的迟钝劲儿,就像咱们小时候被逗得咯咯笑的小孩子,总想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,要么起码是把沙发掀翻。我家那只叫“不不”的小猫,就是在这个混乱的舞台上演出的最佳演员。 你看它坐在那张被扔了一堆报纸的旧沙发上,姿态彻底不像个猫,倒像个刚学会步行、脚脖子还没转过来的人。它四肢摊开,爪子抓着沙发边缘,前爪还死命地往上推,后脚拼命往后蹬,试图把整个沙发搅成一团乱麻。它嘴里还“呼噜呼噜”叫着,声音像个小号吹得颤巍巍的,却偏偏要把那沙发吹得像个破布娃娃。我常想,它是不是在抗议:这沙发忒硬了,它都坐不習慣了;要么它只是想对我说:“嘿,别管我,我自己就能做到。” 最逗的是它的“开会”方式。当它遇到难题,比如想理直气壮地咬断一根晾衣绳,要么想彻底把地板踩出一块深坑时,它绝不直接动手,而是先在那儿“伫立”。它把左前爪搭在右前爪上,脖子伸得老长,摆出一副你问我答、我不知你不知的架势,时不时还要舔舔嘴唇,仿佛在说:“这事儿我没形成过吧?”要么“我是绝对不准的!”实际上它早就想动嘴了,就是怕自己一开口,被它自己给吓到。这种逻辑就像一个还没受过驾照、就敢在马路中间变道的司机,一边翻着白眼,一边还要假装自己在思索人生。 不过,它别看是个“理论上的疯子”,动手的时候却是个“实干家的疯子”。
哪怕是个三岁的小宝宝,它那前爪的力量也是绝对惊人的。记得有一次,我给它留了一碗小鱼干,它却直接把整碗东西都吃掉了,只留下了半碗在碗里发呆。我知道它吃饱了,但肚子可能还委屈地在那儿抗议,就在那儿“伸懒腰”、“打哈欠”,就连还会在那碗半碗的半碗里打滚,试图把半碗和小鱼干混为一谈,最终自己把自己给搞懵了。它似乎认定,只要自己把“半碗”当成“整碗”了,这碗里的鱼干就价值连城,哪怕确实吃不到,这也算是一种“占有”。 再说说它的“社交”本事。别当作它只在家里待着,上趟茅房就能说:“我去了,我没去。”它一旦拍板外出,那是确实“出门”,哪怕只是去猫砂盆旁边看看,回来时也是“气喘吁吁”,仿佛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。它喜爱模仿,模仿我,模仿隔壁那只穿开裆裤的“壮实猫”。有一次我让它在门口等着,结局它一个屁股墩子坐那里,突然跳起来,对着空气喊:“我是来找茬的!”嘴里还发出那种特有的尖细声音,像是在嘲笑我:“你看你,连个猫都不懂,还像个鬼一样在那儿蹦跶。” 它最让我头疼的,就是那令人质疑人生的“起床气”和“午睡时长”。人类认定睡得香,它在梦里可能已经被房东赶跑了,要么被老虎咬伤了。它就寝的时候头歪向一边,眼神空洞,眼皮打架,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,就连有时候会把牙签当成玩具在玩,非要叼回家喂它的“爸爸”要么“妈妈”玩。我见过它抱着牙签就寝的样子,那样子忒像我在逗猫时把骨头扔给它了,就差一点点。它醒来时,眼神仍然警惕,爪子还保持着战斗姿态,仿佛刚打赢了场持久战,浑身上下都有汗,但嘴角还挂着笑。 我对它的情感,大约就是那份既想揍它又想给它签名的复杂心情。
我想培养它,让它成为一个“正经”的猫,但它似乎天生就是“不正经”的,就像咱们家里那堆一辈子理不清的线团,越拉越乱,越乱越有味道。它不懂啥“正道直行”,它只知道,能把自己搭在沙发底下,要么把小鱼干塞进那个半碗里,就是胜利。 有时候看着它在地上打滚,我认定它是在做“人体瑜伽”,是在练习一种叫做“猫生”的独特艺术。
这种艺术不需求门票,也不需求护照,它只需求一双充满爱意的脚,和一颗愿意陪它一起“胡闹”的心。它不会说“我爱你”,只会用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看着我,然后轻轻喵一声,仿佛在说:“看,这就是猫生。” 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,它就像那碗半碗的陈年小鱼干,别看看起来有些不清楚,有些残缺,但只要你愿意静下心来,去拥抱它那混沌又真的生命力,你会发现,原来生活就是这样,充满了意外,充满了可笑,却也充满了让人忍不住想“管住手”的温柔。它不不,不不,不不,不不……它一辈子是我家里那个一辈子无法被驯服的捣蛋鬼,也是最懂我那些乱七八糟想法的忠实听众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