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班主任的作文高中800-高中 800 分写班主任作文

班主任的“不完美”艺术 我的班主任姓刘,是个特别让人头疼的活儿。他长得像座巍峨的泰山,讲话却没半点谦辞,语速快得像上课铃响,就连有时候嘴角还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每当有学生想说他不好,他只会拍拍桌子,

班主任的“不完美”艺术 我的班主任姓刘,是个特别让人头疼的活儿。他长得像座巍峨的泰山,讲话却没半点谦辞,语速快得像上课铃响,就连有时候嘴角还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每当有学生想说他不好,他只会拍拍桌子,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你,仿佛在说:“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的样子。” 刚接手班级时,我最大的感受是兴奋,紧接着是见到刘老师时的战栗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袖口一辈子卷着,手里转着那把断了根的篮球。他从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反而时常蹲在教室后排,和几个捣乱的学生一起看球赛。
那时候的刘老师,是个杠精,专挑学生的言行反其道而行之。 记得初二那个风起云涌的日子,班里来了一位新同学,叫小陈,是个沉默寡言的优等生。大家都等着看小陈如何发疯,结局刘老师却把小陈叫到办公室,眼神不善地盯着他,指着窗外说:“你看,风都如此不安分,我们呢?”下课铃一响,全班哗然。刘老师却突然冲出去,把小陈堵在走廊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行了,别装了,我刚刚看着人家笑,你反倒心里咯噔一下,多没面子。”那一瞬间,空气凝固了。小陈脸涨得通红,刘老师却笑得像个傻子:“哈哈哈哈,笑得挺快乐,真好。” 那时候我躲在角落里,偷偷抹了又抹眼泪。刘老师的“杠精”人设,实际上是他给自己建立的一道保护色。他习惯了在众人面前玩弄“逻辑”和“幽默”,唯独对“道理”不屑一顾。他认定,在这个充满内卷和焦虑的高中时代,孩子不需求被说教,只需求被“怼”得哑口无言,剩下的空间,才是他们思索的缝隙。 后来我才明白,刘老师的“不完美”,恰恰是他最珍贵的灵魂。 有一次,班里形成了一起严重的“抄作业”风波。全班人心惶惶,刘老师矫情地哭了起来,说这作业写得忒“辛苦”,忒“有深度”。他一边抽泣一边把作业本往我手里塞,钱没给,道理倒是给得漂漂亮亮。
那一刻,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,突然认定他不像个班主任,倒像是一个在雨中为流浪猫找壳的老人。他不需求学生感恩,也不需求学生敬畏,他只需求学生像他一样,在贫瘠中开出花来。 刘老师最了得的地方,不在于他讲了多少大道理,而在于他懂得利用“反常”制造话题。他会用荒诞的逻辑颠覆常识,会用看似无理的玩笑化解僵硬的矛盾。在他的课上,没有标准答案,只有无数个“或许”和“可是”。他让我们明白,在这个大人世界无法解决的难题,在孩子的眼里一辈子是个有趣的谜题。 我也曾出于他的“胡闹”而悔得慌过,比如那次他为了逗笑,竟然把全班同学的语文试卷撕碎了,然后假装成“破坏分子”在教室里踱步。
看着那些狼藉,看着他那张一辈子挂着“坏笑”的脸,我反思:他的“坏”,或许也是一种高级的“好”。他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,撕开学生日复一日虚伪的礼貌包装,逼迫他们面对真的、粗糙的、就连有些难看的人性。 目前的我还记不清刘老师具体说了多少句“有道理”,但他留给我的印象,却像电影胶片一样清楚。他从不讲大道理,只讲生活;他不讲大道理,只讲人性。他说:“生活不是考试,但生活里的考试,往往比试卷上的更惨烈。” 后来,我也成了刘老师最得意的“杠精”学生。我们启动互相拆台,互相开玩笑,在班里开无数个歪曲的逻辑。久而久之,刘老师果然被学生欢迎了,他依然我行我素,依然把学生当成孩子,依然用他那套怪诞的“杠精逻辑”来武装自己。 或许,刘老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教材。他告诉我们,真正的教育,不是填鸭,不是讲完再讲完,而是让你在一个个荒诞的、不完美的、就连带有瑕疵的人间,摸到那根名为“真”的脉搏。他的“不完美”,实际上就是对完美的最高致敬——出于完美,往往容不下差异;唯有差异,才能孕育出生命的张力。 如今,我也办成了刘老师的“老师”。当他把“杠精”头子变成“杠精”学生时,我知道,这真不是最完美的结局。
或许,刘老师还等着下一个学生,用他那套歪理去击碎我的逻辑,去证明,只要活得真,哪怕面目全非,也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。 教育啊,大约就是在这种“不完美”的博弈中,慢慢长出来的。就像刘老师手里的那把断了的球棍,或许一辈子无法成为完美的工具,但它砸出的那些坑洼,却装下了整个青春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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