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物作文教学-写物作文教学优化

你是真会玩。 实际上我早就猜到了，只要把“起初，其次”这种老古董删掉，文章骨架自然就会松弛下来，活过来。 那会儿我教学生写物，总认定得把他们说得像背书一样，把“特征、功能、意义”一股脑塞进去，结局考场一上来，全是“哇，它真棒”、“它真用”，读起来跟机器播报新闻一样，听得人脑壳疼，根本记不住。 那会儿我就认定，是不是我得换个路子？把课文里那些堆砌的形容词给扔了，直接让学生拿着放大镜，去盯着某个毛茸茸的东西，闻一闻，摸一摸，就连吃一口，把生活里那些琐碎又具体的触感，一块一块地往文章里贴。 比如那天讲那篇讲“毛茸茸”的作文。有些学生一上来就列个表格，左边是特征，右边是功能，中间还夹着个“总的来说”。我直接翻了个白眼，说：“你这哪是写，这是做 PPT 汇报啊？” 我就叫了几个同学，让他们去现场观察家里的猫，就连去摸一摸家里的狗。有的孩子摸到了毛，就在那儿打转；有的孩子闻到了土腥味，就在那儿流口水。 这时候，我让他们停下手里的笔，对着那只猫说：“猫，你身上痒不痒？
是不是晒着忒阳舒服？”“猫，你就寝打得呼噜声大不？” 孩子们启动瞎说了。
那个平时文质彬彬的女生，突然对着猫说：“它身上的毛，长得像不像刚洗好的布？可软乎，像不像云朵压下来的时候？” 我也跟着起哄，说：“对啊，就像你刚刚摸到的，一伸手就软乎，就像你小时候被爷爷抱在怀里，被汗浸湿的衣服一样。” 后来我又让孩子们盯着那只“会呼吸”的老虎猫，它有一根尾巴。我问：“这根尾巴，除了好看，还能干嘛？
难道只是装饰？” 有个男生突然说：“它能卷成个球。
你看，它一劲儿地卷，尾巴卷得跟弹簧一样。” 我笑了。
这比列数据强多了。 我认定关键是要把那些“它挺灵便”、“它挺可爱”这种空话，给掏空。要写活，就得把猫的动作写活，得把猫吃老鼠的场景写活。 比如写那篇讲“虎纹”的作文。学生一启动只会说：“它的皮毛像老虎一样，有斑点，挺威风。” 我让他们找一两张虎斑纹的照片，要么看猫苗的视频。 我指着那两只小老虎，说：“看，它们的条纹是有的，连脚爪上都有。但只要你仔细看，会发现它不是那种像地图一样冷冰冰的格子。它的条纹是活的，像它呼吸的节奏一样。它看到老鼠来了，尾巴是不是就竖起来了，像一根天线？这种竖起来的样子，特别有意思。” 我发现，一旦学生启动关切“细节”，那种“-description"的感觉自然就出来了。 有个孩子写得挺细，他记录了老虎猫爪子上的花纹，那是深红色的，像极了它刚抓到的老鼠，那种红里透黑，特别有质感。他还在描述它步行的时候，爪子灵活得像个小扇子。 写完后，我问他：“为啥你写爪子如此像扇子，它就能跑得那么快？” 孩子想了想：“出于扇子是快的呀。
你看它尾巴一甩，就冲出去了，就像你在游乐场玩滑梯，推一下它，它就飞出去了，多刺激！” 这比那些深奥的理论有意思多了。 实际上写物，写的好不好，不在于你写得有多华丽，而在于你写得让人感觉到“有血有肉”。 比如写那篇讲“雪”的作文。有些学生把雪写得像白色的雪花片，飘啊飘，最终堆成一座城堡。 我让他们去观察雪前的样子。雪还没落的时候，风一吹，树枝上挂满了白花，像不像海边的白毛珊瑚？雪落下来时候，不像是在下雪，倒像是在给大地盖了层白色的被子，软乎乎的。 有个同学写得挺生动：“雪像棉花一样，软乎。你跺跺脚，雪就‘噗’地一声落下来，像下雨一样。我抓起一把雪搓一搓，蓬松蓬松的，就像你小时候第一次捡雪花，小手脏脏的，心里特痒痒的，认定世界都是白的。” 你看，这种带点孩子气的描述，反而让人更有代入感。 有时候，写物就是要把那些一般/平平的东西，用我们特有的那种“腻味”劲儿，写透。 比如写“围巾”。别只写它保暖，写它如何当围巾戴。 我让一个同学写家里的旧围巾。 “你看，这围巾是深蓝色的，卷起来像个小酒坛子。我系在脖子上，风一吹，冷风就被挡在外面，就像你小时候戴的那个纸质围脖，不够暖和，但我还是喜爱，出于它软，怕勾着衣服。” 学生说：“对，我就认定它软乎，像你小时候穿过的老毛衣，摸着暖烘烘的。” 这种细节，往往才是打动人的地方。 实际上写物，写得好不好，就看能不能写出“触感”和“感觉”。 比如写那篇讲“木梳”。 学生只会说：“木梳做的，梳头上有纹路，有木头味。” 我让他们摸一摸木梳。 “你摸着这梳子，是不是圆滑滑的？手指头顺着纹路走，仿佛你在跟木头玩捉迷藏，它就是不让你抓住。” “它梳头的时候，有没有声音？有吧，‘吱吱’的，像指甲刮过黑板面。我认定它梳头的时候，像是在刮你自己的头皮，那种痒痒的感觉，特别特别舒服。” 有的孩子出于忒专注了，写的时候嘴都闭上了，连空气都听不见。 我就在旁边喊：“闭嘴！闭嘴！老师听到你闭嘴了！快说！‘吱吱’的声音？” 那一瞬间，全班都宁静了，然后一个个都忍不住笑，声音都大了，有的就连捂着肚子笑。 那一刻，我知道，文章活了。 写物，不需求把一切都写得忒完美，有时候，写出一点点孩子的观察，写出一点点迟钝的比喻，就连写出一点点“我仿佛”的感觉，就够了。 就像我刚刚对那个“卷成球”的老虎猫的评价一样，它没有说“它是多么神奇的生物”，它只是说“它卷得像个弹簧”，这反而让人认定它真有趣。 我慢慢地发现，只要学生敢动笔，敢去摸、敢去闻、敢去跟个东西对话，那些枯燥的“功能介绍”自然就荒诞地消亡了。 出于当学生启动用耳朵去听，用鼻子去嗅，用眼去看，他们看到的就不再是产品说明书上的条目，而是一个有生命、有温度、有脾气的人体。 写物，就是要把那个东西，写成一篇文章里最鲜活的那个主角。 最终，我想说，别忒想把这篇文章写成教科书上的“范文”。 有时候，写得好，就是写得有点“烂”，有点“糙”，有点“乱”。 只要是你自己的观察，是你自己的心跳，那就是最好的范文。 毕竟，生活从不写死，只有爱写死的才叫死板。 故此，下次再让你写物，我建议你少读课外书，多去摸摸家里的灶台间电器，要么摸摸家里的宠物。 记住，把那些“毛茸茸”，写进你的文章里。 哪怕它只是你摸过的一根电线，要么是你闻过的一股油烟味。 只要写得让你认定“真有意思”，那就绝了。 写好了，你会发现，原来“物”在等你，它在等着你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