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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把关于第二单元那篇古文读来,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静静地停在那儿,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慢。那会儿读这些文章,总想着要取出啥核心思想、啥道德准则,要么究竟哪个字在该段里起啥功能,像拆解零件一样,把句子切成碎片拼凑成完美的逻辑链条。但真正坐下来读的时候,那种急躁劲儿全没了,反倒认定字字珠联,句句在骨。
这不,我写完这篇读书心得,才认定这日子那会儿得实际上挺快,快得像那篇古文中说的“日月其其其其”。 刚启动读的时候,我就被那种扑面而来的古奥给镇住了。
那种调子,像极了咱们小时候在祠堂角落听到的唱词,要么是在老槐树下闷头听的故事。
那些词儿,看着冷冰冰的,实际上却透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
特别是读到“人固有一死,或轻或重,或重或轻”这一段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会儿讲这个,老师大约会说是“视死如归,舍生取义”,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。可这次读下来,我认定这话里的分量比那些豪言壮语都重,出于它把死亡摆在了一个极度真的、就连有点滑稽的现实面前。古人仿佛早就察觉到了这种荒谬,故此才用这种近乎自嘲的口吻,把“轻”和“重”给互换了。你说这死得轻不轻?那是为了家族、为了名声,为了所谓的道德底线,就连为了在历史书里留下名字,至于这口气,这命,轻得像一缕烟,根本不值得费尽心思去拼。 这让我想起了我上幼儿园时见过的长颈鹿。它们脖子长得特别长,为了吃到高处的水果,都得伸长脖子,结局一伸一个准头,头撞到树杈上了,疼得直打滚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咱们目前的生活,是不是也有一种得长颈鹿似的“伸长脖子”的劲头?为了成绩,为了排名,为了老师嘴里那个“务必”,为了那个所谓的“正义”,我们也得把脖子伸得脖子酸脖子疼。只不过,长颈鹿那个头是撞在树干上的,我们那个头,撞得是不是更疼?就像那篇古文中说的,要是把脖子伸长了再撞,那是“轻”;要是没伸长脖子,瞎撞,那是“重”。可这群“长者”,那所谓的“长者”,不过是一群把心掏出来给别人看,自己把脸贴到墙上去,等着看别人疼的人/拉倒。他们自己心里清楚,那死,值不值?值不值就在那一刻,在那次拍板性的伸脖子动作里定下来了。 我读到这里,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场烟花,又像是被冻住了。
那些所谓的“传统”,那些所谓的“大义”,原来不过是这些人为了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体面,给自己编造的一个个谎言。他们把“大”写在大旗子上,把“小”藏在袖子里。就像那篇文章里说的那样,他们把“死”分成了两种,而不管咱们到底值不值得那死。
有人为了面子,有人为了前途,有人为了那所谓的“正统”,就连为了那“义气”,总而言之是为了那些我们不需求的东西,拼命地“伸长脖子”。
看着那些平日里口口声声喊着“尊师重道”、“居安思危”的人,我竟认定他们比那些认命的“虫豸”都更可怜。出于他们活得忒辛苦,想得忒多,急得忒了得。 就在这种情绪翻涌、哭笑不得的时候,我忍不住想起那篇古文中那段描述天气的段落。
那是冬天,风一刮过来,万物都被冻僵了。水,被冻住了,土地也冻住了。人也是一样,在那些所谓的“大道理”里冻久了,手脚也僵硬了。我们大家都把自己冻在外面,却忘了自己在里面取暖。
那些“长者”,他们就像那被冻住的水,表面看着不动,实际上都在发抖。他们当作自己在指挥,实际上自己才是那个被动的、僵硬的、等待别人来审判的人。 再读下去,那种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庞大的、无声的牢笼。里面关着大量人,他们穿得光鲜亮丽,讲话语重心长,把那些最卑微的、最不堪的、最让人作呕的东西,包装成了“伟大的理念”。可一旦你剥开那层糖衣,里面露出的那个东西,你知道它有多脏吗?多臭吗?它纯粹就是“死”与“生”的博弈,是“轻”与“重”的换,是“理”与“情”的失控。 这让我想起了上次考试时形成的事。老师布置了一道作文题,让我们写“面对黄了”。我写了半天,结局写出来的东西,跟那篇古文里那个人面对死亡时的态度简直如出一辙。都是那种“轻”的、无所谓的样子。我就连有点想笑,笑老师的题目出了忒蹩脚,笑自己那点所谓的“奋斗”,原来不过是“轻”/拉倒。就像那篇文章里说的那样,那些“长者”,他们所谓的“奋斗”,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“重”一点/拉倒。 读到最终,我就连有点想哭。
那种想哭不是为那些所谓的“大义”,也不是为那些虚伪的道德,而是为那些在冒牌的宏大叙事下,拼命挣扎却最终无处可逃、只能认命的人。他们活着,像是在过家家,玩着角色的游戏,却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游戏的主角,只是一个被推上舞台、被要求表演“伟大”的演员。 合上书本的时候,窗外的风还是那么大。我坐回椅子上,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。
那会儿总认定读这些文章要有悟性,要会总结,要搞明白啥才是考点。目前才明白,真正的领悟,不需求啥大道理,只需求把那些被包装好的东西给拆了,露出里面那个真的人,那个会疼会哭会犹豫的人。 或许,这篇书读得再深,也不过是那个“长者”们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个“虫豸”/拉倒。他们把“死”写得轻,把“生”写得重,把“人”写得像那长颈鹿一样可笑。可没人知道,在那无数个伸长脖子之后,那个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灵魂,究竟有没有在最终一刻,偷偷地翻了个身,要么,干脆直接睡那会儿。 这次读书,就像是一场梦。梦里我们在争论啥是大道理,醒来后发现,原来我们只是在大道理里把自己给弄丢了。
原来,最深刻的道理,往往就藏在那最不起眼的、最平凡的“死”与“生”的戏中戏里。
那些所谓的“重”,不过是给“轻”披上的一层华丽的粪土。而我们,不过是这层粪土下,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、还在默默等待别人来给面子的人。 (字数统计:约 1680 字)






